凉的手背,阮成仁宽慰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自然明白,小裴先生那样的人岂是咱们能够高攀的人物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小裴先生愿意捧你,不论什么原因——”
“我希望好好经营维系这段关系。”
“我已经跟你母亲谈过,婚约一事暂且放下不提,程家即便没有倾力相助,但眼下公司的困境已经稳住,程家介绍了几位人物,只要谈得好,家里的困境就能解除。”
“这样也不需要让你去联姻来解家里困境。”
眼下,阮愔的心里乱糟糟一片,“对不起,爸爸。”
阮成仁笑着摇头,灯晕下,面容沧桑可见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是程越太目中无人,这件事最委屈的是你。你不要跟你母亲置气,她也是为家里着急。”
阮愔说,“我明白。”
阮成仁嗯了声,一派老成抽着烟,但袅袅白雾中还是在观察阮愔的神情,“小裴先生的事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他这样的人物,心思如渊,高深莫测,心智近妖。”
“你跟他接触时要时刻小心谨慎,无需做什么多余的事,好好维系关系就好。”
阮愔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