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中,阮愔诧异,嘴唇微张咬着舌尖,疼痛让她冷静到没有慌乱到失礼。
太子爷的消息严防死守,懂规矩的人谁敢去打听。
到阮家那边能打听到。
不知情的阮家以为自己人脉够硬,连太子爷的身份都能挖一挖,殊不知没有太子爷允许,一个标点都窥探不到。
“阮家查我了,不难猜。”
裴伋一眼看破。
嗓音略微含糊,散漫,慵懒意味被无限扩张。
这就是太子爷的敏锐,还是?
真应了那句。
心智近妖。
心跳一下到了嗓子口,震动异常凶猛。
“很抱歉,小裴先生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,“您可以随时撕毁我们之间的口头协议。”
书桌前,裴伋抬手摘下唇边的烟揉在烟缸,捞起玉辟邪摁在掌中,缓缓勾唇,“让你维系关系,没让你撇清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