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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了却听不进去太多,痒得出了生理性眼泪,破碎可怜地望着他,喘息特别重,声音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我快疯了。”
不管什么针药,现在需要的是止痒。
她知道红疹很多,痒得受不了想要挠,一旦挠起来可以想象那场面有多恐怖。
“还敢乱来么?”
他冷声质问,凌厉的眼尾一并跟着染了异色的红,一点点,残碎的,妖艳的。
实在形容不出,这双眼有多妖。
“我……”
“跟我来。”
后背感受到的胸膛,腰上的力量感瞬间消失,只余手腕上他没有松开的五指,力道极重像要捏碎骨头一样。
她就这样被裴伋带着离开办公室,直接带去急诊室,摘下口罩跟医生交涉,很快就有护士小姐进来准备针剂。
那时裴伋倚在门边,偏过头去没有看她打屁股针。
连打两针。
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