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一阵嗡鸣,说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太清晰,还是他的心跳强劲而有力。
低声说着没有。
第一个红绿灯,是裴伋主动揭开外套,随意搁在一旁,歪头看着她,“没有过亲密戏?”
“怎么碰一下心跳这么快。”
以为他不会拆穿,毕竟拆穿了她很丢脸,揉着鸭舌帽,借整理头发的动作避开眼神。
“是,是被记者吓,吓到。”
“也被记者吓到结巴?”
光影明暗交替,可惜阮愔没看,若是她看,能看见男人眉眼之间漾出的异样浓烈复杂的情绪。
“说不过表舅。”
裴伋哼笑,低醇富有磁性的,拿过矿泉水拧开,“说的我好像在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