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来的矿泉水,刚拧了一下瓶盖,忽地想起那位小裴先生。
想起他的端雅规束。
想起他血管经络迸发的纹路力量感。
想起他撩起眼皮,丝缕笑意的眼神隔着袅袅娜娜的白雾看向她时的眼神。
“演得真好!”小周大大方方地夸奖,然后稍稍贴近小声,“你的搭档没接住戏,郭老师对他的表演很不满意。”
她微微掀起眼皮,黠慧,“怪我咯。”
小周又说,“是你爆发力太强,情绪又能收放自如,我觉得你最后那一句都快诘问到我的灵魂。”
扑哧一笑,阮愔忍不住,“你最会夸大其词。”
顺着小周的指尖,果不其然那位搭档正在挨郭老师的训斥,那低下头挨训的样子轻易让阮愔回想起念书时郭老师批评她的时候。
那滋味,回想起来就冷战。
小周聊着剧本的事,什么时候排演,什么安排等等时,剧场内忽有一点响动,在那晦涩不明节约用电鹅黄柔软的光线缓缓走来两个人。
穿一件长裙,身姿摇曳袅袅娜娜,随意辫着长发搭在胸前,手里捧着一杯外带饮料。
看了好一会儿,人越来越清晰时,阮愔忍不住嘀咕。
“她好漂亮。”
小周低声附和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