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在你口中听到男人很顶。”
哪里顶得住。
讲真。
不想再谈裴伋,谈得越多越容易入心,“阮锦她,栽了。”
挑染那位少爷是梁连成故意挑的,家底殷实不错,不过家里孩子多,家生子,私生子一地鸡毛。
那位少爷有个坏习惯。
喜欢赌。
原本在自家公司任职,挪了公款六千万去赌,赌债叠加上亿,当时出事时闹得沸沸扬扬。
挪用自己公司的钱还给发现举报,没屁本事。他老子嫌他垃圾,没用,险些送他去坐牢。
俱乐部,汪少砸酒杯,随手扒拉支烟咬着,擦了很多次都没火,扭头招呼侍者拿火。
阮锦面色愣怔地扑过来抱着汪少胳膊,漂亮的妆容已生皲裂。
“怎么办,这么多钱,这么多高利贷,怎么办?你说这局准赢一定不会有问题,可以一次性回本!”
终于抽上烟,汪少铁青着脸重重摔开阮锦,“谁他妈告诉你赌博准赢,要这么轻易我早他妈上福布斯。”
“还能跟你玩儿?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阮锦目光呆滞,手指死死攥着汪少手臂,“那我怎么办,借那么多钱。”
“谁管你,高利贷我逼你了?”
撂下这话再次撇开阮锦,不带一丝犹豫地离开。
凌晨四点阮锦归家,整个人恍惚行尸走肉样儿回卧室直接躺床上,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,朋友借的钱。
四、五千万?
该怎么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