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位置。
除去阮成锋的培养,教导,还有阮立行自己的本事。
若循规蹈矩,前路一片坦途顺遂。
他知道其实阮愔很敏感聪明,这次的事如此出面帮衬,二叔一家的态度摆在那儿,阮愔定然能察觉出什么。
怎么不知这么多年的怨怼压在胸口,事情摊开,阮愔的想法,怨恨只会增加越来越多。
小小年纪,何至于困在怨恨中。
在上京城阮家占的位置不提一提,按实际地看他不该阻止阮愔继续接触那位太子爷。
且不说目前身份始终没定论。
裴克让的公子是不是裴伋,且裴伋非京城人士,他太子爷的头衔在中港,是外孙,却扛起了翁家的责任,大旗,是财阀公子。
可第六感在告诉他。
阮愔不接触裴伋为妙,早点割离关系最妙。
阮锦一事,看似全都是意外,却严丝合缝的一环扣一环,二叔家大出血,丢人丢面,阮锦的名声彻底烂掉,再无攀高枝的机会和可能。
阮家两女,可用的只余阮愔。
偏这最好,最优的棋子已经被裴伋掌控,是落子对弈还是留在掌中观赏把玩……
谭秘书的办事能力阮立行不怀疑。
丝毫攀扯不到裴伋身上,这种算计,谋划更让阮立行心惊。
其实,动荡的不只是二叔一家。
他所谋的那个位置,把握如今只余4成。
看似只是阮锦借高利贷睡人未婚夫,实际连消带打叫阮家吃不消,真有点叫人扛不住。
这颗棋子,究竟该怎么用?
阮立行也没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