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,仿有万般情绪。
“表舅走了吗。”
陆鸣嗯,打方向盘,“专程回来看你演出。”
她嘴角上翘,嘴唇贴着手背,嘟哝,“何必跑这一趟耽误他事情。”
小姑娘爱口是心非,陆鸣听得出。
“伋爷看重阮小姐。”
看重,照顾,维护,疼爱。
陆鸣都知道,只是纳闷,以伋爷杀伐果决的性子,怎就这样愿意跟阮小姐稀里糊涂地暧昧着?
无论哪方面爷都是最优选。
说句难听的,阮小姐不是傻子,伋爷要养,料想阮小姐也不会拒绝,怎么就……
爱玩儿暧昧?
伋爷可不是。
良久,又听后座醉酒的姑娘低念,“他是不是瘦了?”
哪儿瘦了?
陆鸣倒是没瞧出,问哪儿,后座的姑娘已经睡着。
哪儿瘦了?
阮愔觉得不像那次梦里抱腰,似乎瘦了一丢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