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整晚整晚地失眠,盯着天花板数羊?
那种日子,她一天都不想过了。
这就是阳谋。
陆安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在哪里。
对于一个长期被厌食和失眠折磨的富婆来说,能解决这两个痛点的人,就是刚需。
既然是刚需,那就有议价权。
这规矩,今天必须立住。
否则以后这软饭,不仅端不稳,还得跪着吃。
那是另外的价钱,不在陆安的业务范围内。
沈璃咬了咬嘴唇,看着陆安半个身子都在车外了。
心里那个急啊。
不就是开慢点嘛?
多大点事嘛!
至于闹离职?
这男人的脾气咋个比我还大?
“回来!”
沈璃喊了一声,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,但明显底气不足。
陆安没动,只是停下了动作。
沈璃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把那头刚做的造型抓得乱糟糟的。
“行嘛行嘛!”
“你是大爷行了吧?”
“我不闹了,我不抢方向盘了。”
“把你那死倔的脾气给我收起来,赶紧回来开车!”
见陆安还是没反应。
沈璃只能软下语气,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饿了,晚上还想吃那个清汤抄手……”
“你要是走了,谁给我做?”
听到这句话。
陆安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看吧,拿捏了。
人生,易如反掌!
他收回迈出去的腿,重新坐回驾驶座,关上车门。
系安全带,挂挡,动作一气呵成。
仿佛刚才那个要离职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陆安侧过头,看着还在那里生闷气的沈璃,语气恢复了温和。
“沈总,系好安全带。”
沈璃翻了个白眼,一边拉扯安全带一边碎碎念。
“我就没见过哪个管家像你这么嚣张的。”
“敢管老子的人,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“陆安,你给我记到起,这笔账先欠到!”
陆安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脚下油门轻点。
这次,车速稍微快了一些,提到了60码。
毕竟打一棒子得给个甜枣。
法拉利平稳地向着市中心的IFS国金中心驶去。
“坐稳了。”
陆安看着前方的道路,眼神清明。
从今天起,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,还是个未知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