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之急,不是捞兄弟了。
是赶紧把家里这只炸毛的川渝暴龙,给哄好啊!
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水,又抠出一粒布洛芬缓释胶囊。
一仰头,就着温水吞了下去。
吃完药。
陆安掀开身上的蚕丝被,强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下床。
他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厚实的睡袍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沈总?”
陆安走出主卧,在二楼的走廊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一步地走到一楼。
“沈璃?”
客厅里,没有。
厨房里,除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,也是空无一人。
客房、书房、健身房、私人影院。
陆安找了一大圈,都没有找到沈璃。
他快步走到玄关处。
目光扫视着墙上的实木钥匙柜。
法拉利SF90、粉色宾利欧陆GT、劳斯莱斯库里南...
所有的车钥匙,都安安静静地挂在上面。
一把都没少!
没开车走?
陆安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,但紧接着,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
“坏了……”
他脸色一变。
沈总不会是穿着睡衣,连鞋都没换,就这么离家出走了吧?!
她才刚刚退烧,生理期也还没走!
这要是跑出去吹了风,那还得了?!
一向情绪稳定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陆安。
此刻,是真的急了!
“沈璃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