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本事,我们本可以直接解决他们,就像那什么沈世子,小姐不喜欢,我给他下药,直接废了就是,为何还要与他们周旋。”
“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小姐,我看着都恨不得暴打他们一顿。”
“小姐武功那么高,为啥还要装柔弱,和她们这般周旋?还让自己跟着受罪,岂不得不偿失?”
楚安辞眼睛看向那面海棠春睡图的屏风,眼底一片冷意,唇角却依旧上挑着。
“你觉着,我如果无缘无故直接对他们出手,最后我会如何?”
白灼一愣。
楚安辞心道:虽然我恨他们,但那些事情,毕竟是上一世的他们做的,我如果直接报复,那于我,于将军府,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。
“我在他们面前这般,一为将来师出有名。”
“他们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肯定会做什么,那个时候我在出手,岂不是顺理成章?”
“我不能因为自己,让将军府的名声有损,更不能因为我,将父兄置于风口浪尖。”
上一世,因为我害了他们,这一世决不能重蹈覆辙。
“第二,以她们最擅长的方式打败她们,岂不是更有趣?”
“萧氏母女喜欢装,那我就陪她们装,还要比她们装的更好。”
“哼,对上有些人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不如钝刀割肉,因为那样她会更疼!”
白灼看楚安辞说这话的时候,忍不住打了个激灵:这样的小姐,好可怕!
楚安辞还在静静望着屏风:三,上一世父兄死的那么容易,以前的我没有多想,可是经过这十二年的相处和了解,我可以确定,哥哥不是那般容易被骗的人。
即便哥哥关心我,那也会安排好一些,不会那般莽撞入了圈套。
哥哥他心思缜密,走一步算十步,不可能看不透沈厉岚那么拙劣的计谋。
但他最后还是进入了死局,这其中定然还有什么,可是是什么呢?
楚安辞眉头深锁,不断地回忆着上一世死前的一幕幕,越想,越觉得蹊跷,越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楚潇雨为何那般不顾及亲情?只是为了男人,不可能!将军府在,于她来说更有利才对。
沈厉岚即便当时已经入仕,但也没有那样的能力,轻易设计了坐拥几十万大军的爹爹和哥哥。
正在楚安辞沉思之际,外面有丫鬟道:“大小姐,宫里太医来给大小姐请脉。”
楚安辞回神,“太医?”萧氏不是已经给请过大夫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