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捏碎什么脏污之物,最终却只是沉默地将其掷于角落。
沐浴的水是冷的。
江倾阙站在水下,任由刺骨的寒意冲刷身体,仿佛这般便能洗去梦中残留的旖旎。
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脊背滑落,他双手撑在池壁,低头,墨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。
水汽氤氲中,眼前又晃过那颗摇曳的泪痣,那带着甜香的呼吸……
他掬起一捧水,用力泼在脸上。
“荒谬。”
他低斥出声,不知是在斥那梦境,还是在斥自己竟会被梦境所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