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剑尊?”
“嗯。”
“挽眠若有需要,该找问剑楼的执事弟子才是。剑尊日理万机,哪有空理会这些小事。”
“你的事,不是小事。”
话说出口,江倾阙自己也怔了一会儿。
暮挽眠手一顿,轻笑出声:“剑尊这话,挽眠记住了。话说回来,剑谱失窃,剑尊可有头绪?”
江倾阙摇头:“还在查。”
“挽眠多嘴问一句,那剑谱,很重要?”
江倾阙:“《问剑九式》虽非不传之秘,却也关乎问剑楼颜面。失窃之事,总要查清。”
暮挽眠点点头,说:“那剑尊这几日怕是不得闲了。既要查案,又要主持论剑,还得应付各派掌门。”
她说得寻常,像是在闲聊。
可江倾阙觉得,她是在关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