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屋里只剩下江倾阙和暮挽眠。
江倾阙看着手里的瓷瓶,起身走到屏风后面。
随即,他拿着一件干净的中衣走出来,放在榻边。
他重新坐下,伸手拉开她肩头的衣料。
伤口露出来,不长,但有些深,还在往外渗血。
江倾阙眸光一沉。
他拔开瓷瓶的塞子,将药粉轻轻洒在伤口上。
暮挽眠眉心微动,像是在疼。
“忍忍,马上就好了。”江倾阙低低叹息,放轻手上动作。
上完药,他犹豫着,伸手将她身上染血的外衣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