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的,一半是气的。
那股热风刚才透过布料吹进来,感觉怪异得很。
他看着曲柠那副受气包的样子,心里那股火气又没处发。
这也是个麻烦精。
让她自己吹,搞不好能把他这房子给点着了。
“拿来。”
李政擎一把夺过吹风机,“坐好别动。”
他站在曲柠身后,一只手抓起那一头湿发,另一只手打开吹风机。
他的手很大,手指上还有常年玩枪留下的薄茧。
曲柠的头发很细,很软,抓在手里像是握着一把上好的绸缎,滑溜溜的,稍微不注意就会从指缝里溜走。
李政擎动作有些僵硬。
他尽量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她的头皮或者是脖子。
但这很难。
每次手指穿过发丝,指关节总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耳后的皮肤。
那里的皮肤也是凉的,腻的。
李政擎感觉自己手里抓的不是头发,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。
“烫吗?”他问了一句,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。
“不烫。”曲柠小声回答,“谢谢李同学。”
那股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气,混着热风,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发酵。
李政擎觉得喉咙有点干。
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。
从她纤细的脖颈,到微微凸起的锁骨,再到被湿发打湿的睡裙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