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炫耀。
炫耀他的权势,炫耀他的无法无天,炫耀他对这个瞎子的绝对占有。
“你疯了。”季沉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是啊。”左为燃坦然承认,他转回头,直视着季沉舟那双写满震惊和厌恶的眼睛,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,
“那天晚上,她哭着求我,说她好怕。她哭得那么可怜,那么无助……沉舟,你知道吗?那一刻,我就觉得,她天生就该属于我。”
曲柠:“……”
这变态是不是脑补太多了?
他向前倾身,鼻尖几乎碰到季沉舟的鼻尖,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:
“她负责哭,我负责帮她鲨人。”
“这样的组合,是不是很完美?”
季沉舟呼吸一滞,猛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他看着左为燃,又看了看那个躲在左为燃身后,从始至终一言不发,柔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曲柠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恶心感,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这不是保护。
这是两个疯子,在黑暗的泥潭里,进行的一场肮脏的共舞。
“左为燃,”季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为了她,你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,值得吗?”
“怪物?”左为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没有回答季沉舟,而是转过身,双手捧起曲柠那张小脸,强迫她抬起头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倒映着她空洞的茫然。
“宝宝,你告诉他。”左为燃的声音沙哑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我恶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