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在怀里。混乱的大脑,慢慢冷静下来。
跑?
她从泥潭里爬出来,不是为了换个地方继续当臭虫的。
顾闻撕开了她的伪装,但也给了她一条路。一条通往顾正渊面前,最快、也最危险的路。
赌桌已经摆好,她不会做第一个下桌的赌徒。
那就把命押上,赌一个通天亮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曲柠像往常一样,摸索着下楼吃饭。
餐厅里,林振远和沈曼青已经坐在了主位上,林月璃则优雅地用银勺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。
气氛有些凝滞。
“妹妹醒了?”林月璃放下勺子,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,笑容一如既往的完美,“昨晚睡得好吗?我听管家说,顾少爷很晚才离开。”
这话问得巧妙,既点出了顾闻深夜到访,又暗示两人关系匪浅。
沈曼青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看向曲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悦。“你怎么又招惹上顾少爷了?”
尽管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什么锅配什么盖,在这个圈子里是恒定的。
更何况,经过曲柠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们俩夫妇的多次难堪,让林家成为了圈子里的笑话。
沈曼青也清楚意识到——
终究不是自己养大的孩子。她没学会上流社会的礼仪廉耻,只学会了上不得台面的阴招。亲女儿心思深沉投机取巧,不像月璃一样落落大方。
就像丈夫林振远说的那样,她是来讨债的。
隔着这层讨债的膜,沈曼青自问心肠再软,对曲柠也喜爱不起来。
“嗯。”曲柠拉开椅子坐下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倦,“顾少爷是来取东西的。”
“取东西需要闹出那么大动静?”林月璃满脸担忧,“妹妹,我知道你刚回来,想尽快融入我们的圈子。但女孩子,还是要自重一些……你不应该半夜让男人进入你房间的。”
沈曼青惊恐地站起身来,吓到声音变得格外尖锐。
“他是你未来姐夫!你怎么敢半夜让他进你的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