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怒意,“方丈,带她去东厢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曲柠想也不想地拒绝,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和顾正渊的距离。
她仰着脸,对着空气说:“顾叔叔,我是晚辈,怎么能占用您的院子呢。这不合规矩。”
一口一个“晚辈”,一口一个“规矩”。
字字句句,都在把他下午亲手筑起的那道墙,重新垒得更高、更厚。
站在一旁的顾闻,终于从这场闹剧里品出点别的味道来。
他看着曲柠那张苍白却倔强的小脸,再看看他小叔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
“听见没,小叔?”顾闻的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,“人家嫌你年纪大,跟你住一间院子,坏她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