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滚出我华夏直播间!”
坦克有没有后视镜:“小日子!还不快滚!”
考不上初中不改名:“哈哈哈!我刚才去他们樱花国直播间看了!他们的选手日川钢板还在地上睡大觉呢!”
而不仅仅是樱花国的选手,绝大多数的选手都是被那个扫地老头给画地为牢,直到现在依旧没出去。
所以现在华夏怪谈直播间已经成了人数最多的直播间之一!在线人数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。
让樱花开满华夏大地:“八嘎!别地国家滴,都能看花姑娘!为什么!我们樱花滴!不能看!”
春节是泡菜国的:“就是就是!为什么不让樱花国看!樱花过思密达,不要怕!泡菜国思密达,会思密达思密达!”
梦几得累吧:“一群shabi!快滚!不要打扰我们看片子!”
……
只见稚圭拉下床帘。
布料哗啦一声落下,遮住了床上的光景。
但是却能够看见若隐若现的稚圭身影。
透过薄薄的床帘,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曲线玲珑,若即若离。
“你们人类总是这样,不能够正视自己的欲望。”
她的声音从帘内传来,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天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就比如什么,克己复礼……”
“又什么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……”
呵呵……
她轻笑了一声:
“还有什么……君子有三戒:少之时,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……”
说着,只见床边缓缓掉落衣服。
一件粉紫色的衣衫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“有必要吗?人生不过三万天,能活一天是一天。直视你内心的欲望不就行了吗?”
“人活一辈子,活什么?金钱还是地位?赞扬还是流言?”
“呵呵……我看呐……都不是,人活一辈子,不过只是活一个……”
她顿了顿:
“感觉,而已。”
“活一个……我认为。”
“你说……对吗?被……”
说到这里,稚圭顿了顿,掀开床帘一角。
一只手从帘内伸出来,手指纤长,皮肤白皙。
那只手轻轻一挥……
只见一股粉色的气体从床帘内飘出来。
雾气很淡,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当李然再次回过神来时,粉色气体已经将整个房间笼罩。
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,桌椅的轮廓模糊了,墙壁消失了,只剩下无尽的粉。
……
华夏怪谈直播间:
拉屎爱思考人生:“我觉得,她说的好有道理……”
房贷还有一百万:“嗯……唉……欲语泪先流。”
梦想搬砖娶媳妇:“不对!人生总要有梦想!必须结婚生孩子!”
我爱看妹妹:“别吵了!能不能好好看?你们平时能找到这么高质量的大美人吗?此女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呐!”
混的人龙哥:“确实,我从小到大,不知道和多少妹妹好过,却从来没见到这么极品的。嘶溜……”
188cm体育生:“确实,我也没有见到过,要是能……”
企业高管:“这一点,不得不说,我和在座的各位垃圾一样,我保养的,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。不过可惜了,这李然的身体是个小孩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一只大的水牛,拉着一个小的木板车?”
一战成硕:“嗯?直播画面怎么变成了粉色?什么情况这是?粉色的直播画面?”
考不上初中不改名:“对啊对啊!我正看得起劲儿呢!怎么粉屏了!啊啊啊!是不是信号不好啊!我的天呐!怎么回事……”
故乡的樱花开了:“八嘎!八嘎呀路!我弟!橘子都吞了!怎么回事滴干活!八嘎呀路~~~~~”
……
只见四周都围绕着粉色雾气,稚圭也没有再说话。
雾气越来越浓,带着甜香。
吸进肺里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李然皱了皱眉:
“被什么?”
“被……囚禁者……”
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,很近,又像很远。
听见这句话,李然双目瞪圆!
瞳孔猛地收缩。
怎么回事?
稚圭知道自己是外来者吗?
还是说……
在稚圭眼中,李槐同样也是被囚禁者?
“你…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只见在粉色雾气之中,稚圭缓缓拉开床帘。
布料掀开的声音很轻。
她走到李然身旁。
雾气在她身边缭绕,如一层薄纱。
“不知道什么意思?没关系,你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……”
她牵起李然的手。
牵着李然,缓缓向床边走去……
此刻的李然才发现,自己身体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力!
腿软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你……你想要做什么?!”
“你问我想做什么?”
她把嘴唇贴在李然耳边,轻声道:
“做你……想做的……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。
李然一脸惊恐,又满心期待:
“不行!我还只是个孩子呢!不行啊!”
“孩子?”
稚圭轻笑了一声:
“放心……你马上就不是孩子了……”
她拉着李然坐在床上,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。
两人双手十指相扣。
稚圭的手很软,指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齐,涂着淡淡的粉色。
渐渐的,李然意识沉沦……
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,雾气越来越浓,越来越浓。
直到把一切都吞没。
在回过神来时,李然已经到了一片陌生的环境。
粉色一片。
天空是粉的,地面是粉的,四周无边无际,全是粉色的雾。
稚圭站在自己面前。
还是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