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
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小片银白。
……
很快,天快亮了。
外面传来了小镇上妇女间的问候,与鸡叫狗叫——此起彼伏。
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,然后慢慢染上橙红色。
李然也早早地起了床。
他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穿上衣服。
也就在这时,李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今天必须去做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