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眼前的女人。
她不是最爱自己的吗?
以前云岁晚从不对他疾声厉色。
许行舟越想越气,伸出手指了指云岁晚,“孤以前倒没发现,你如此伶牙俐齿!”
“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,臣妾要睡了。”
许行舟冷哼一声,“不用你说,孤也不会在此处多待一刻。”
待许行舟离开,他带来的护卫才将采莲采青松开,采莲眼眶一红,“侧妃,他如此是非不分,奴婢这就去找丞相告状。”
“看他这个太子怎么坐得稳!”
云岁晚转身斜靠在玉枕上,衣襟微微凌乱,抬手摸了摸脸颊,“急什么。”
这巴掌,早晚连本带利还给他。
“可是奴婢看不得他这般帮着那个女人欺负侧妃。”
“先下去吧。”
云岁晚透过窗户,窗外月影斑驳,正欲睡下,却隐隐觉得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