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说自己与容翎尘在一起。
“采莲,你去把殿里的人喊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采莲喊过来好几个当值的宫女,“奴婢参见侧妃。”
云岁晚早就换好了寝衣,“本侧妃在家中很喜欢玩叶子戏,你们不用守着了,过来同本侧妃凑个手。”
女人手里捏着牌,见几个宫女不动,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坐。”
“回侧妃,奴婢们没玩过。”
云岁晚勾唇,“我给你们讲啊!”
“赶紧坐。”
采莲第一个坐下,之后才有其他宫女坐在座位上。
云岁晚将牌摆出来,“叶子戏一共有四十张牌,其中有四种花色,分别是十万贯、万贯、索子还有一个是文钱。”
“我们依次抓牌,没有出牌的时候牌属于暗牌,大的可以压住小的。”
云岁晚见几个人还是云里雾里,“玩几次就明白了,来。”
期初几个宫女还有些畏惧云岁晚。
但是几场下来,屋内的人早就打成了一片。
外面天色渐亮,云岁晚脸上已经被贴了很多小纸条,“好啊!你们说不会玩,一个个这么厉害是吧!”
话落,门被踹开。
“云岁晚,你敢私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