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距离。
“我要你助我登上大道,而你会在期间真正明白的执念与道。”
赵韵桐歪了歪头,这个少女般的动作在她身上显得诡异而迷人。
“如果我说,对我而言,它们本就是一体呢?”
“那你就先暂时做一具养眼的尸傀。”
方常从包袱里取了些衣物出来,“去换些能见人的衣服。”
“呵...”
赵韵桐勾住衣襟,露出大片白腻,眸子里全是调笑,“我这衣服...见不得人吗?我也只在见你而已。”
“请自重,赵韵桐姑娘。”
方常一脸正色,抬起手示意停下。
“小家伙,自重什么?”
她笑声清脆,再次突然靠近,一把捏住方常抬起的手掌,狠狠按在自己的前襟上,深深陷入。
她侃笑着,期待着这高高在上的年轻炼尸道,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然而赵韵桐僵住了。
那如玉冰凉的肌肤上,传来的是灼热手指用力揉拧的触感。
她柳眉倒竖,恼怒推开方常。
“道貌岸然的狗东西!”
方常摊手。
可怨不得我,算命先生说我上辈子是只猫,前爪踩奶是天性,改不了。
赵韵桐正想怒骂,却突然一顿,扭头看向右面的墙面。
视线似乎穿过木墙,跃至远方。
她舔了舔素白的嘴唇,神情凶残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