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里喜色闪过。
然而。
就在即将喝下的瞬间,杯口停下。
方常将茶水转置鼻下,悠悠转动。
他突然讥笑:“这等拙劣的下药手法你也使得出来,我是比你修为低,可我又不瞎。”
赵韵桐表情一僵。
白皙的脸上涌出羞怒的潮红。
她一把扇飞茶杯,一记虎扑,胸口的前襟晃动着,将方常压倒床榻之上。
方常神情自若,闻着扑面而来的幽幽雌香。
“你并无杀意,药也只是迷药,否则你根本绕不过我的监管,说吧,想干什么?”
“我...我...”
赵韵桐倔强地紧咬银牙,前襟坠下的便越压越下,也越变了形状。
她一张脸红透死死盯着他,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若不说,便别怪我将你的神魂关起来。”
“别!”
“那就说话。”
赵韵桐突然深吸一口气
突然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襟,立马便有什么东西极具震撼地跳了出来。
是的,跳出来。
还是跳来跳去的那种。
白腻得泛着光。
看得方常瞪大双眼。
而接下来的一句话,更是直接让他错愕住。
“你不许去什么窑子,我陪你就是了...我这等阴尸,不正是如此使用的吗?”
赵韵桐的话无比坚定,尾音带着些许颤抖,但眼中的迷离已然几乎要溢出来。
窗外的风飘进来,带着烛火暧昧的暖意。
半晌。
方常转过脸。
“我反正是不会就范的,你尽管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