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是她的领口。
冰凉的空气贴上她的皮肤,司遥打了个寒颤,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“宋棠之,你疯了!”她用尽力气挣扎,双腿去踢他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用膝盖压住。
“疯?”他笑了,笑声带着浓烈的恨意,“你父亲通敌叛国,害我父兄尽数折戟沙场时,我就该疯了!”
“我在北境浴血奋战,换来的却是满门倾覆的噩耗,那时我也该疯了!”
“我宋家满门忠烈,最后只剩下我和母亲。司遥,你记清楚,这一切都是拜你父亲所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