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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知道,躲不掉。
果然,一只手伸了过来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力道很大,捏的她生疼。
“怎么,还想钓着裴然?他当年对你可是掏心掏肺。”他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满是嘲弄。
“可惜,你现在不过是个罪奴,连裴府的侧门都摸不着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司瑶的声音很轻,飘散在昏暗的车厢里,几乎听不见。
宋棠之的指腹愈加用力。
“没有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“那裴然的披风怎么会在你身上?”
“你为何不推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