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完门就关上。
张嬷嬷可不会跟着等,嘱咐了一句司遥“办不好事别想回来”,便让林风赶着马车走了。
司瑶抱着那件白狐皮披风,独自一人站在英国公府的侧门外。
这一等,就是一天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,又从西边落下。
她身上的衣衫被夜风吹透,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。
从昨日至现在,她不过只进食了两碗要命的药,饿得头晕眼花。
此时膝盖也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酸痛麻木。
她靠着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许久许久,久到司遥觉得自己快要失去身体最后一丝温度时,那扇紧闭的侧门,终于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道缝。
一个穿着体面的丫鬟走了出来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。
灯笼的光晕照亮了司瑶苍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