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愈发得意。
“司大小姐,你还记不记得,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“你让人打断了我的腿,让我在床上躺了半年!”
“你那时候,可曾想过会有今天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许久的恨意。
“如今你爹死了,你哥也死了,你就是个任人践踏的罪奴!”
“我今天碰你一下,怎么了?”
李衡说着,再次伸出手,这一次,是朝着她身上的白狐披风抓去。
“让我瞧瞧,这罪奴的身段,到底有多销魂,能让咱们的宋世子都收进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