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脸面往地上踩!”
杜夫人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茶水都溅了出来。
“反了她了!”
“一个罪奴,竟敢如此放肆!”
沈落雁见杜夫人动了怒,心里暗喜,嘴上却继续劝着。
“伯母,您先别生气。”
“棠之哥哥念着旧情,不忍苛责,咱们做女人的,得替他想周全了。”
“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若是继续留在棠之哥哥身边,迟早会惹出大祸的。”
“依我看,不如……”沈落雁顿了顿,“不如将她发卖出去,眼不见为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