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。
那是近乎死寂的悲哀。
宋棠之不喜欢她这个眼神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怎么不说话?是无话可说,还是不屑于跟我说?”
司遥的睫毛,轻轻颤了颤。
“世子爷想听什么?”
“想听你求饶,”宋棠之的呼吸,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檀香,“想听你说,你错了。”
“我错了?”司遥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弧度,“我错在哪里?”
“错在不该生在司家?还是错在当年没能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