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地疼。
一丝血线,从她嘴角渗了出来,滴在了素白的中衣领口。
那颜色,像雪地里开出的一点红梅。
李妈妈打完人,心里的气顺了些。
她的目光又落到了司遥的腰间,那里挂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荷包。
“这里面装的什么?也给我交出来。”
她伸手就去扯。
司遥一直安静的身体,在她的手触碰到荷包的瞬间猛地侧身躲开。
“你还敢躲!”
李妈妈被她这个动作激怒了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头往后拽。
“小贱蹄子,还敢跟我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