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,告诫她不要去招惹那些人。
何其可笑。
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最终,他猛地站起身,什么也没说,转身大步离去。
房门再次被关上,这一次,他没有再回来。
司遥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许久都没有动。
她慢慢地将衣襟拉好,盖住了肩上的伤。
屋子里很暖,炭火烧得很旺。
桌上那盒上好的药膏,还散发着清凉的香气。
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平和。
这种平和,对现在的她来说,竟然比淬了毒的匕首,还让她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