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满了被人抓握过的痕迹。
宋棠之的眼神,又冷了几分。
王府医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根金针,刺入了她手腕的穴位。
床榻上的人,身体猛地一颤。
细密的冷汗,从她额头渗出。
“嗯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眼角滚落一滴泪。
宋棠之的拳头莫名攥紧。
王府医的手很稳,第二根金针落下。
昏迷中的司遥身体弓起,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,黏在苍白的皮肤上。
“世子爷,这针走的是死穴,疼是难免的。”王府医擦了擦额头的汗,解释了一句。
宋棠之没应声,目光落在司遥紧咬的下唇上。
那片唇瓣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,渗出血珠。
王府医不敢停,第三根针捻入穴位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司遥喉间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