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刻着两个小小的名字。
一个“棠”,一个“遥”。
字迹已经很模糊了,被风雪侵蚀得不成样子。
就像他们之间,那些回不去的过往。
“姑娘,咱们回去吧。”绿意在一旁劝道,“您的手都冻红了。”
司遥收回手,将手拢在袖子里。
“绿意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去打听一下。”
“打听什么?”
“岭南那边,最近可有商队回来。”
绿意愣了一下,“姑娘,您要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想……给我娘,送些东西过去。”
司…遥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。
“快过年了。”
“她一个人在那边,想必会很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