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没说话,只是垂下了眼。
她的沉默,在宋棠之看来,就是默认。
一股无名的火气,从他胸口直冲上来。
她就怎么想离开他?!
“你走了,你母亲不顾了?”
“别忘了,现在能帮你的,只有我。岭南那个地方,可没有几个人熬的过三年五载!”
他的话,带着几分危险与要挟。
司遥蓦地抬头,眼里带着几分冰冷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