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为官清廉,从不来结党营私,何来的旧部?!这一定是圈套!”
“清廉?圈套?”
宋棠之猛地转头,如今的他看到司遥,更想起这几日愚蠢的自己。
他居然因为裴然的一句话,就动摇了。
真是可笑啊,宋棠之。
当日朝堂的凿凿铁证,他居然因为一句话就因此动摇,他如何面对父亲和兄长!
他嗤笑不已,看向司遥的眼神逐渐狠厉。
“司遥你可知你的父亲什么罪名?!到了现在,你还在狡辩?”
“惺惺作态,巧言令色,和你那通敌卖国的爹爹和兄长一模一样。”
“说,裴然的话是不是你让他跟我说的?特地让他来动摇我?”
裴然?动摇?原来如此。
司遥忽然想清楚了什么。
她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原来世子爷今晚演的这出戏,就是为了等这个结果。”
宋棠之看到他脸上的笑,只觉得刺眼至极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“我笑我自己蠢的可怜。”
司瑶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两道牙印上。
“我原以为世子爷,是念了半分旧情。”
“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出我司家的‘余孽’,既然世子爷的目的达到了,那是不是也该送我上路了?”
“上路?你想得美!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