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遥,你想死?”
他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,整个司家欠的人命还没还清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敢死?”
回应他的,只有司遥急促又微弱的呼吸声,还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。
泪珠滚落,没入枕套中,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宋棠之盯着那片水渍,目光幽暗。
他忽然想起五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雪夜。她提着一盏兔子灯,站在国公府的红梅树下,笑着回头唤他“时安”。
那时的她,眼底有光,可如今,他多久不曾见过那双眼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