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“你现在倒是听话了。”
司遥没接话。
宋棠之也没再说什么,站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暖阁外面我安排了两个人轮班守着。”
“白天你想在院子里走走可以,不许出这道花墙。”
“晚上亥时之后不许出门。”
“有事叫人传话,不许自己跑。”
司遥坐在窗边,听着他一条一条的规矩。
窗纸上映着他的影子,高大,沉稳,把整扇窗都挡住了。
“还有。”宋棠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我书房的灯亮着的时候,就是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