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。
要不是车变成了这样,周砚怕是没那么痛快答应下来。
她的东西她会一样一样拿回来。
这辆车不过是个开始罢了。
周砚走了,沈琼想他一定又是找蒋梅去了,他回来大概就是告诉她,他知道夏嫂跟她是穿一条裤子的。
所以,无论她是不是真的清白,他不查,也不看监控,直接定罪认定夏嫂跟她一伙的。
沈琼没兴趣再辩解任何周砚的污蔑,她有更重要的事做。
十分钟后,一通电话打了进来。
幽幽的男音像是刚经历一场情事,声音嘶哑疲惫。
“沈琼?”
“是我,阿廖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