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悲悯,应龙的暴烈,都化作了某种温热的、依赖的脉动,顺着她的手臂淌向她枯竭的经脉。
云疏月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,手却更紧地贴住蛋壳。
“疯子。“
灵龟低骂,将一道护灵光晕笼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“就你这点修为,承受得住上古兽族的血脉冲刷?“
她听不见。
或者说,听见了,却不在乎。
她只是重复着那两个字,像师父当年哄她入睡时哼的调子:
“我在……“
蛋的光芒,终于彻底温顺下来。
云疏月的手滑落。
她向后倒去,被灵龟用灵力轻轻托住,重新躺回石台。
可那只手,即使昏迷了,五指仍微微蜷着,像还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蛋滚过来,贴住她的掌心。
暗红纹路明灭,节奏和她的心跳,一模一样。
灵龟看着这一人一蛋,许久,才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叹息的笑:
“静慧,你这徒弟……不是疯。“
它转身,绿豆眼里晃动着动摇之色。
“是痴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