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,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!
“噗!”一位修为稍弱的长老率先支撑不住,喷出一口鲜血,手中副盘光芒骤暗。
开启仪式,眼看就要失败,甚至可能遭受严重反噬!
“诸位道友,还请出手,助我阁一臂之力,以灵力或特定神通,压制、驱散门扉上侵蚀的‘墟’力!”天算子急声向众人求助,目光尤其扫向陈墨、月婵、明心佛子、雷震子等方才表现出克制“墟”力能力的人。
“我来!”雷震子性子最急,怒吼一声,周身雷光再起,化作一道粗大雷柱,轰向门扉上一处灰黑色侵蚀最严重的区域!雷霆至阳至刚,对邪秽确有克制,雷光炸开,确实让那片区域的灰黑色稍稍淡了一些,但很快又有新的“墟”力从门缝深处涌出补充。
明心佛子也口诵佛号,佛光普照,笼罩另一片区域,与“墟”力相互消磨。
月婵仙子清叱,月华如练,专攻“墟”力与星辰之力交融的节点,试图将其“剥离”。
陈墨没有立刻出手。他眉心竖眼已然张开,紧紧盯着那巨大的星门,尤其是门缝深处,以及那些“墟”力侵蚀的源头。
在他的洞察下,这“星门”仿佛一个活的、生了重病的巨人。其主体(星辰图、符文)代表着巨人的“躯体”与“经脉”,原本应流淌着纯净的星辰之力。但此刻,在“躯体”深处,尤其是“心脏”(门后核心)与“经脉”交汇的诸多关键窍穴,都已经被一种灰黑色的、如同活物般蠕动的“脓疮”(墟力核心)所占据、堵塞。这些“脓疮”不断散发出灰黑色的“脓液”(侵蚀性墟力),污染着流经的星辰之力,并试图向“躯体”更外围蔓延。
天算子他们的开启仪式,就像是用外力刺激、唤醒这个“巨人”,试图打通其“经脉”,打开“门户”。但刺激的同时,也惊动了那些“脓疮”,导致“脓液”大量分泌、反扑。
单纯的压制、驱散表层的“脓液”(如雷震子、佛子所做),治标不治本,甚至可能刺激“脓疮”分泌更多。月婵仙子的“剥离”之法,思路更对,但效率有限,且对“脓疮”本身伤害不大。
“关键在于……那些‘脓疮’核心,以及……门缝深处,那最大的、不断涌出‘墟’力的源头。”陈墨心念电转。要开门,必须先处理掉这些侵蚀核心,至少暂时压制、切断其与门后“墟”力源头的联系。
“墨染夺灵,可侵蚀能量核心。但这‘星门’材质特殊,禁制复杂,‘墟’力核心又深藏其中,直接攻击,恐难奏效,且可能损坏门体结构……”陈墨思索着。忽然,他注意到了地面上,那些与“星门”底座相连的、同样镌刻着星辰阵纹的银灰色石板。
这些石板,是“接引台”阵纹的一部分,与平台深处的“天轨”之力相连,也延伸向“星门”,是“星门”与整个遗迹大阵能量交换的“地面接口”之一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从此处着手。”陈墨眼中墨色光芒一闪。他上前几步,来到“星门”底座旁,一块阵纹相对完整、且与门扉上某处“脓疮”位置隐隐对应的石板前。
他并未攻击“星门”本身,而是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暗金色的墨色灵力在掌心汇聚,并非凝聚成攻击性的光针,而是化作一团不断旋转、仿佛蕴含微小漩涡的墨色灵光。
“墨衍造化,溯本!”
他低喝一声,将掌心这团墨色灵光,轻轻按在了那块银灰色石板的中心阵眼之上!
墨色灵光瞬间融入石板。下一刻,以陈墨手掌为中心,墨色灵光如同拥有生命的根系,沿着石板下那些连接着平台深处“天轨”之力、并通向“星门”内部特定路径的阵纹脉络,飞速蔓延、渗透进去!
陈墨的目的,并非破坏,而是以墨道“造化”与“侵蚀”的双重特性,暂时“接管”或“同化”一小段连接“星门”内部“脓疮”核心的阵纹通道,然后,以这段被墨道灵力“浸染”的通道为“导管”和“放大器”,将“墨染夺灵”的侵蚀之力,直接、精准地输送、注入到“星门”内部那些“墟”力核心之中!
“嗤——!”
一阵轻微的、仿佛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音,自厚重的“星门”内部隐隐传出。
在陈墨的感知中,他的墨色灵力,如同狡猾而致命的“墨蛇”,沿着古老阵纹的“缝隙”与“脉络”,精准地找到了第一个较小的“灰黑色脓疮”核心,然后,墨色灵光猛然爆发出强烈的“夺灵”特性,疯狂吞噬、瓦解、转化着那“脓疮”核心中凝聚的“墟”力!
“呃啊——!”
那“脓疮”仿佛有知觉般,剧烈地“抽搐”了一下,其散发的灰黑色“脓液”(侵蚀墟力)骤然一滞,随即迅速黯淡、收缩!与之对应的,门扉表面那片被它污染的星辰图区域,灰黑色明显消退,银白星光重新占据上风!
“有效!”天算子眼睛一亮,立刻加大了对阵盘的灵力输出。
陈墨毫不停歇,心神控制着墨色灵力,如法炮制,沿着阵纹脉络,迅速“游走”向第二个、第三个较大的“脓疮”核心……
“嗤!嗤!嗤!”
沉闷的异响不断从门内传来。门扉上,大片的灰黑se区域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、净化!银白色的周天星辰图,越发清晰、完整,散发出的威压也越来越磅礴、神圣。
“陈司察使,好手段!”雷震子哈哈大笑,攻击得更起劲了。明心佛子、月婵仙子也精神一振,配合着清理残余的、未被陈墨“重点照顾”的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