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那颗痣,抬头看向阿九: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也见过这个?”
阿九一怔,瞳孔微缩。
他没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是翻过了千山万水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,转身进了屋。
门轻轻合上。
姜璃站在原地,没再追问。风吹过院角的野花,花瓣晃了晃,落下一小片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心,刚才摸痣的地方有点烫。
但她没在意。
她走到柴堆旁,蹲下身,把最上面那捆柴往里推了推,免得淋雨。动作自然,像是做了很多年。
然后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,抬头看了眼屋门。
明天。
一切就从明天开始。
她转身回屋,顺手带上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