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莫名的紧张氛围也兀地一松。但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开口说话。
虽然是最简单的清创,属于每个医学生的基础必修课。可是在两千年前的汉朝,又被众目睽睽地盯着,江陵月还是有点紧张的。
再加上手术刀不合手,也难免动作生涩。
但江陵月她自以为平常的手法,落在围观的人眼里,已然堪称娴熟老道。不论是挥刀割肉时的从容淡定,还是命人按住病人四肢时的果决,这般行云流水般的医术,唯有积年的疡医才能做到。
再加上掏出的那小盅烈酒,更是惹人好奇不已。若不是知晓医家各有秘方,他们都要开口打探了。
但江陵月并不知道,此刻她正在忐忑不已。
不知道这一手处理伤口的技术,足不足够霍去病高看一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