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桌前的寂静,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“妈的!难怪老子从来没赢过!原来骰子里面灌了水银!”
“虎啸赌坊也太黑了!出老千坑我们的星晶!太不要脸了!”
“退钱!把老子输的星晶,全都退回来!”
围在赌桌前的赌徒,瞬间红了眼,一个个怒声骂了起来,情绪激动。
他们之中,有不少人在这里输得倾家荡产,甚至欠了一屁股高利贷,原本以为是自己手气不好,现在才知道,原来是被人耍了,人家早就出千控了点数,他们根本不可能赢。
荷官看着群情激愤的赌徒,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后退,对着周围的护卫厉声喝道:“愣着干什么?!把这些闹事的,全都给我扔出去!”
几个护卫立刻冲了上来,手里的铁棍抡起,就要朝着激动的赌徒打下去。
可他们刚动,林辰就淡淡开口了:“我看谁敢动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微不可查的雷光,瞬间窜出,精准地打在了几个护卫的膝盖上。
几个护卫瞬间发出一声惨叫,膝盖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整个一楼大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的赌徒,都停下了叫骂,看向林辰的眼神里,满是震惊和敬畏。
随手一招,就废了四个涅槃境后期的护卫,这年轻人,绝对是个高手!
老鬼看着这一幕,腰杆瞬间挺直了,对着那吓得魂飞魄散的荷官,厉声骂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!这位是林大师!连丹宗的张丹师都得甘拜下风的存在,也敢在他面前出老千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“林大师?!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哗然。
最近整个定星城,谁不知道林大师的名头?
丹道大会上,以一炉十份药材,炼出五十八颗极品带丹纹聚星丹,碾压丹宗张丹师,硬生生打破了丹宗对定星城丹道的垄断,是无数散修心中的偶像!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,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大师!
那荷官听到“林大师”三个字,瞬间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,连连磕头:“林大师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求您饶了我吧!都是刘虎让我们干的!都是他让我们出千坑人的!不关我的事啊!”
他很清楚,眼前的这位林大师,连丹宗都不放在眼里,捏死他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林辰看着他,淡淡道:“我不跟你一个小喽啰计较。去告诉你们老板刘虎,我今天来这里,是来赌钱的。让他出来,陪我玩两把大的。”
荷官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朝着二楼跑去,去给刘虎报信了。
周围的赌徒,瞬间围了上来,对着林辰纷纷拱手道谢。
“多谢林大师!要不是您,我们还被蒙在鼓里,被这群人坑死!”
“林大师,您真是我们散修的恩人啊!不仅打破了丹宗的垄断,还揭穿了虎啸赌坊的骗局!”
“林大师,您要跟刘虎对赌?我们支持您!狠狠赢光这个狗东西的星晶!”
众人看着林辰,眼中满是感激和拥护。
刘虎在定星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靠着出千坑了无数散修,大家敢怒不敢言,今天林辰不仅揭穿了骗局,还要跟刘虎对赌,他们自然是站在林辰这边。
老鬼看着这一幕,心中激动不已。
他在这虎啸赌坊,被坑了十几年,受尽了嘲讽和白眼,今天,终于扬眉吐气了!
林辰对着众人微微颔首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找了个空位,缓缓坐了下来,等着刘虎出来。
没过多久,一阵脚步声从二楼传来。
为首的,是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面容倨傲,眼神阴鸷,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,个个都是圣王境初期的修为,气势汹汹。
正是虎啸赌坊的老板,刘坤的侄子,刘虎。
刘虎走到一楼大厅,目光瞬间落在了林辰身上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林大师。真是稀客啊!林大师不在丹铺里炼丹,跑到我这小小的赌坊来,还砸了我的场子,是什么意思?”
林辰抬眼看他,淡淡道:“没什么意思。听说刘老板的赌坊,是定星城最大的赌坊,手气好,能一夜暴富,我来试试手气,赚点零花钱。”
“赚零花钱?”刘虎嗤笑一声,“林大师说笑了,以您的身家,还需要来我这里赚零花钱?我看,您是故意来砸我场子的吧?”
“砸场子?”林辰挑眉道,“我只是来赌钱的。倒是刘老板,开着赌坊,却在骰子里面灌水银,出老千坑骗散修的星晶,未免太不地道了吧?”
刘虎的脸色沉了下来,冷声道:“林大师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虎啸赌坊,向来公平公正,童叟无欺,不过是下面的人不懂事,私自搞了些小动作,我已经把他处置了。林大师要是想赌钱,我自然奉陪,可要是想故意找茬,那我刘虎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他心里早就恨透了林辰。
之前林辰坏了他要债的事,让他丢了面子,现在又当众揭穿了赌坊出千的事,让他颜面扫地,他恨不得立刻就把林辰扔出去。
可他也知道,林辰不是普通人,连他叔叔刘坤都在他手里吃了瘪,硬来肯定不行,只能在赌局上,用出千的手段,把林辰坑得身败名裂,让他在定星城再也抬不起头。
想到这里,刘虎的脸上,又换上了一副假笑,道:“既然林大师想玩两把,那我自然奉陪。不知道林大师想玩什么?玩多大的?”
林辰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