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吧!”
“难怪墨尘先生、楚狂刀都对他毕恭毕敬,这位林先生,简直是神了!”
段千仇站在擂台上,捂着小腹,看着台下的林辰,眼里满是怨毒和暴怒,厉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酸书生?!也敢管老子的闲事?!活腻歪了?!”
林辰抬了抬眼,看着他,淡淡道:“江湖比武,点到为止,你却招招下死手,还用邪功伤人,违背江湖道义,我不过是随口说一句公道话罢了。”
“邪功?!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哗然!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擂台上的段千仇,满脸的震惊。
“段千仇练了邪功?!”
“难怪他的武功进步这么快,招式这么阴毒,原来是练了邪功!”
“妈的!江湖上最忌讳的就是练邪功!这种人,就该废了他的武功,逐出武林!”
台下的江湖人士,瞬间群情激愤,对着段千仇怒骂起来。
段千仇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,又惊又怒,厉声喝道:“你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练邪功了?!你个酸书生,血口喷人!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说着,他竟然不顾比武的规矩,纵身一跃,从擂台上跳了下来,手中的判官笔,带着黑色的雾气,朝着林辰,狠狠刺来,竟然想当场杀了林辰!
台下的观众,瞬间发出一阵惊呼!
谁也没想到,段千仇竟然敢当众对林辰出手!
“大胆!”
楚狂刀瞬间怒喝一声,猛地站起身,就要拔刀出手。
可他还没动,坐在旁边的墨尘,已经先一步出手了。
墨尘身影微动,看似缓慢,实则快到了极致,挡在了林辰面前,右手轻轻一拂,看似轻飘飘的一掌,却带着一股绵柔却又无比浑厚的力量,正好印在了段千仇的胸口。
噗嗤一声。
段千仇瞬间口吐鲜血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手里的判官笔也飞了出去,气海穴被这一掌彻底震碎,一身武功,直接被废了。
墨尘看着地上的段千仇,眼神冰冷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武林大会之上,当众行凶,还修炼邪功,违背江湖道义,废你武功,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台下的江湖人士,看着被废了武功的段千仇,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“废得好!这种修炼邪功的败类,就该废了他!”
“多谢墨尘先生!多谢林先生!”
几个少林的武僧,立刻走了过来,把地上的段千仇拖了下去,等候发落。
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
余沧海立刻从擂台上跳了下来,快步走到林辰面前,对着林辰深深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无比恭敬和感激:“多谢林先生救命之恩!先生大恩,余沧海没齿难忘!”
若非林辰一句话,他今天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林辰笑着摆了摆手:“余掌门客气了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余沧海再次躬身道谢,态度无比恭敬,站在了林辰身侧,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林辰的护卫一般。
周围的江湖人士,看着林辰的眼神里,满是狂热的敬佩。
一句话,逆转生死,点破邪功,让江湖排行榜第十的高手,当场落败,甚至引得墨尘先生亲自出手,为他护法。
这位林先生,虽然手无缚鸡之力,可在江湖上的威望,已经无人能及了。
看台的另一侧,靖王坐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眼里闪过一丝阴鸷,对着身后的黑衣护卫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那黑衣护卫点了点头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林辰的目光,扫过靖王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刚才段千仇练的邪功,阴寒狠戾,带着一股浓郁的宫廷气息,显然,背后有人在指使他。
而这个指使他的人,十有八九,就是这位靖王。
这场武林大会的水,比他想象的,还要深。
杜白没有再听雪姬啰嗦,直接挂断了电话,呼出一口气,直接穿衣起床。
那人影影影绰绰,似是在垂眸沉思,又似是在细品美酒,满眼的美景,对他而言仿佛是形同虚设。
苏涵瞪着眼睛,目光中充满了威胁的滋味,根本就容不得君临拒绝。
二来,这座城如此怪异,杀了里面的居民,刘慈真担忧会被留下了当替补居民困住一辈子。
了尘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。这些弟子中,也只有天遥办事是让他最放心的,所以当初才会让他去请叶朔来参加擂台。
此刻,在天元大陆皇朝行宫之中。刘寿光见过那老者,孟长空此时盯视着刘寿光,并不言语。刘寿光暗暗称赞老者修为高深,“老前辈圣皇修为,可愿留下来帮助在下的呢?”孟长空不言语。
“看来抽个时间得去卖玉的地方瞧瞧去了!也不知道灵气充足的玉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!”君临心下盘算道。
能看得出来。”别说她这么观察入微的人了,只耍稍微精明的夫人太太就能看出孟姑娘玩的把戏了。
那地藏王菩萨,被如来那肥猪扔到了万里南洋之中,因为如来知道地藏王怕水,不识水性。
安之琛笑着说道:“侯爷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,对了,海口的战事很顺利,瞧着这两个月战事就能结束了。”若不是有西北的战事拖着,加上江南这边闹旱灾,就那几个虾兵蟹将,早收拾干净了。
“阿墨!”外面传来一道变调焦急的呼喊声,西陵墨目光微微眯起。
然后不管秦霜是什么表情,他猛的就捧住秦霜的脸颊,强烈的‘吻’了下去。
“属下只知道为娘娘办事,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,也无暇顾及!”沐槿娇一再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