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被林辰一句话,全定为了赝品。
立刻就有一个书画商人,硬着头皮道:“林先生,您这话可不能乱说!这幅字,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收来的,无论是笔法,还是气韵,都和您的字一模一样,怎么会是赝品呢?”
林辰看着他,笑了笑,拿起那幅字,指着上面的字,道:“我的字,以道入书,笔势里藏着山河气度,旷达心境,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笔,都暗合天地章法,刚柔并济,浑然一体。”
“这幅字,虽然模仿了我的字形,笔法也学了七八分像,可只学了形,没学了神,笔势僵硬,刻意模仿,没有半分自己的心境,更别说山河气度了。就像描红一般,形似而神不似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指着字的落款处,道:“还有,我所有的书法,落款的‘辰’字,最后一笔,都会藏一个暗记,看似普通的一捺,实则里面有两重笔锋,非肉眼可见,需得对着光,才能看出来。这是我独有的笔法,模仿的人,根本学不去。”
说着,他拿起那幅字,对着窗外的阳光,照了照。
众人立刻凑了上去,果然,那幅赝品的“辰”字,最后一笔,平平无奇,根本没有什么两重笔锋。
紧接着,林辰又拿出了一幅自己的真迹,是之前写给吴道子的一幅字,对着阳光一照,果然,落款的“辰”字,最后一笔里,藏着两重笔锋,清晰可见,浑然天成,根本不是刻意做出来的。
众人瞬间恍然大悟,纷纷发出阵阵惊叹。
“原来如此!还有这样的暗记!”
“难怪模仿得再像,也成不了真的,这独门的笔法,根本模仿不来!”
林辰放下字,又拿起桌上的一幅画,笑着道:“我的画,讲究光影透视,结构层次,看似和实景一模一样,实则每一笔,都藏着自己的心境,画山水,便有山河的气度,画人物,便有红尘的温度。”
“这些赝品,虽然画得很像,可只模仿了形,没有光影,没有层次,更没有神韵,死板僵硬,就像木雕泥塑一般,没有半分生气。更重要的是,我所有的画作,都会在角落的树叶上,或者不起眼的地方,画一个小小的‘辰’字印记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说着,他指着那幅赝品的角落,众人看了半天,也没找到什么印记。
而林辰拿出自己的真迹,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,果然,在一片树叶的脉络里,藏着一个小小的“辰”字,浑然天成,和树叶的脉络融为一体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全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原来如此!还有这样的印记!”
“难怪!这些伪造的赝品,就算画得再像,也没有这些细节!”
“林先生真是太厉害了!这下,那些造假的人,再也骗不了人了!”
林辰放下画,看着在场的众人,缓缓道:“我的字,我的画,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消遣之作,值不了几个钱。可若是有人,打着我的名号,招摇撞骗,害人不浅,那就不是小事了。”
“今日我把分辨真伪的方法,告诉了大家,就是希望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,因为我的书画,上当受骗。也奉劝那些伪造赝品的人,就此收手,好好练字,好好作画,莫要再走这些歪门邪道,害人害己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在场的那些书画商人,凡是做过伪造赝品生意的,都面如死灰,浑身冷汗,头都不敢抬。
他们知道,有了林辰教的这些方法,他们的赝品,再也卖不出去了,再也骗不了人了。
全场的众人,看着林辰,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“林先生大义!”
“先生高风亮节,我等佩服!”
“多谢先生!以后我们再也不怕买到赝品了!”
吴道子和张太傅,看着林辰,眼里满是敬佩。
换做旁人,自己的书画被人伪造,定然会大发雷霆,报官抓人,可林辰却没有,反而把分辨真伪的方法,公之于众,从根源上解决了这件事,这份胸襟,这份气度,非常人所能及。
这场品鉴会过后,林辰教的分辨真伪的方法,瞬间传遍了整个洛阳城,乃至整个大靖王朝。
市面上的伪作,一夜之间,彻底销声匿迹。
那些伪造赝品的作坊,也纷纷关门,再也不敢造假了。
而林辰的名声,不仅没有因为伪作风波受损,反而因为这份风骨和气度,更加深入人心,受到了更多人的敬佩和爱戴。
可林辰依旧淡然处之,每日里依旧是种种菜,喝喝茶,写写字,画会儿画,和朋友们聊聊天,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。
他知道,这些虚名和风波,不过是红尘劫里的小小插曲。
真正的修行,从来都不是避世,而是在这红尘百态里,守住本心,守住风骨,历遍世事,依旧温和如初。
“怎么样?我可以出价二十枚金王冠买下这根箭矢。”希尔加德向莱昂报出价格。
不像陈露阳简直如无无人之境,随便路上碰见一个都是他的熟人。
三人来到了一处没人的拐角,林宛白怕广亦宸说错话,正要硬着头皮先道歉时,广亦宸却示意她先回避一下。
“半年后就是宗门十年一次的大比,我也要准备一下。”褚天钧同样很随意的说的。
项昌旁光扫到,暗暗摇头,也不明白跟随着眼看就要彻底败亡的大楚,他得意个什么劲儿?
也所以,太子发现成英杰发热之后,立马写了一封信回皇城,然后带着人带夜往回赶,这会儿才刚刚赶到,正好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