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千古名曲《高山流水》。
俞伯言的琴艺本就精湛,如今用着伯牙的古琴,弹着完整的古谱,更是发挥到了极致,琴音浩浩荡荡,如同巍峨的泰山,奔腾的江河,意境悠远,动人心魄。
钟子期也拿起了玉箫,放在唇边,悠扬的箫声,随之响起,与琴音完美地交织在一起,琴箫和鸣,相得益彰。
禅院里的众人,都闭上了眼睛,静静地听着,心神都沉浸在了琴音之中,仿佛置身于山河之间,感受到了高山流水的意境。
林辰坐在一旁,喝着茶,听着琴箫和鸣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一曲终了,琴音箫声,缓缓消散。
整个禅院,一片安静,只有山间的清风,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溪涧的流水声。
过了许久,了尘大师才缓缓睁开眼睛,双手合十,宣了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善哉善哉。一曲高山流水,知音相伴,老衲今日,算是真正听懂了。”
俞伯言和钟子期,也放下了琴箫,对着古琴,深深躬身行了一礼,眼里满是敬畏和激动。
就在这时,林辰突然开口,笑着道:“伯牙子期的琴,重在知音,重在与天地自然相融。你们的琴技,已经登峰造极,只是少了几分与天地相融的自然,多了几分刻意的技巧。”
“琴者,心也。心与天地合,琴音才能与天地合。放下刻意的技巧,随心而弹,便是真正的高山流水。”
一番话,言简意赅,瞬间点破了两人琴道上的瓶颈。
俞伯言和钟子期,浑身一震,如同醍醐灌顶一般,愣在原地,许久之后,才猛地回过神来,对着林辰深深躬身行了一礼,激动地道:“多谢先生指点!我二人茅塞顿开!”
了尘大师看着林辰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笑着道:“林施主对琴道的理解,已然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,更是勘破了心与自然的真谛。老衲这里,还有一首禅曲,名为《清心普善咒》,想请林施主抚琴一曲,不知可否?”
林辰笑着点了点头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他缓步走到石桌前,坐下身,将那张号钟琴,放在膝上,指尖轻轻拂过琴弦。
叮——
一声琴音响起,清越平和,带着一股温润的禅意,瞬间传遍了整个禅院,甚至传遍了整个山林。
紧接着,指尖流转,悠扬的琴音,缓缓流淌而出。
正是那首《清心普善咒》。
琴音平和舒缓,温润清净,如同山间的清泉,洗涤着人的心灵,驱散了所有的杂念和烦恼。
琴音所过之处,禅院里的众人,只觉得浑身舒畅,心神宁静,所有的焦虑、浮躁,都尽数消散,只剩下一片平和与安然。
寺里的僧人,听到琴音,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双手合十,闭目诵经,脸上满是祥和。
山林里的飞鸟,落在了禅院的树枝上,安安静静地听着琴音,不再鸣叫;溪涧里的游鱼,跃出水面,侧耳倾听;就连山间的清风,仿佛都停了下来,静静地沉浸在琴音之中。
整个终南山,仿佛都在这一刻,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这清越平和的琴音,在山林间悠悠回荡。
了尘大师站在一旁,闭着眼睛,听着琴音,身体微微颤抖,眼里满是震撼和敬佩。
他修禅一辈子,追求的就是物我两忘,清净自然的境界,可今日听了林辰的琴音,才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禅心,什么叫真正的天人合一。
一曲终了,琴音缓缓消散。
可整个山林,依旧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沉浸在琴音之中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过了足足半个时辰,了尘大师才缓缓睁开眼睛,对着林辰,深深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无比郑重:“林施主琴心入禅,已然勘破了世间真谛。老衲修禅一辈子,今日听施主一曲,胜读十年经书。施主,才是真正的得道之人。”
林辰笑着扶起他,道:“大师客气了,不过是随手抚琴,当不得大师如此夸赞。禅在心,不在琴,大师修禅一辈子,早已明心见性,是我比不上的。”
了尘大师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再多说,只是看向林辰的眼里,满是敬畏。
他知道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绝对不是凡人。
他的心境,他的通透,早已超出了这个世间的范畴,不是凡人能企及的。
一行人在寒山寺里,住了三日。
三日里,林辰和了尘大师,谈禅论道,聊琴棋书画,聊人间百态,相谈甚欢,成了忘年之交。
俞伯言和钟子期,也在这三日里,参悟了完整的《高山流水》古谱,琴道境界,更上一层楼。
三日后,一行人辞别了了尘大师,离开了寒山寺,继续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赶去。
离开终南山的时候,林辰回头,看着云雾缭绕的山林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这终南山一行,禅院听钟,琴心入禅,让他的道心,更加圆满,更加通透。
红尘炼心,禅意洗尘。
他的人仙境之路,越来越近了。
这些老头儿身边或多或少都跟着一两个年轻人,都是带出来见识一下世面的。
国师的话,让城中防寒器具的价格降到了冰点,甚至还影响到了京城四周的城郡。
至少,林惞玥上了车子以后,她还能够一脚油门冲出去,趁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滚烫岩浆骤然喷涌在一起形成两头熔岩巨兽拦在大桥面前,眼露凶光。
诊所里面的空间不大,但大夫很心善,把家里最舒适的一张大床留给了昏迷不醒的梁垣雀。
一时间光碧楼前人声鼎沸,众人报名参加除魔队的意愿高涨,与白天陆夜在这里时的情形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