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按在石板边缘,一缕柔和却精准的灵力顺着石缝探入,摸清了里面的卡扣机关,指尖微微发力,千斤重的青石板,竟被他悄无声息地缓缓移开,露出了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,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漫了出来。
秘库不算大,却密密麻麻堆着数十个樟木箱子。林辰打开最上面的一口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本本账册,封面用牛皮包裹,翻开来看,里面一笔一划,清清楚楚记录着国舅近十年来贪墨军饷、倒卖军械的明细,一笔笔数目触目惊心。箱子底下,还藏着一叠用火漆封口的书信,全是他与边境藩王私通往来的密函,字里行间全是谋逆的算计。
林辰刚将账册与密信收好,便听见阶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兵器出鞘的脆响。为首的是国舅最贴身的护卫统领,带着十几个手持长刀的打手,举着火把冲了下来,火把的光映得他满脸凶戾:“什么人敢闯大人的秘库?找死!”
话音未落,护卫统领手中的长刀已经带着破风之声,朝着林辰的头颅劈了过来,刀风凌厉,显然是有着一身硬功夫的练家子。林辰侧身从容避开,指尖轻轻一弹,几道细如牛毛的灵力化作银针,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几人身上的麻穴。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,瞬间僵在原地,身体动弹不得,连嘴都张不开,只能瞪着眼睛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不过瞬息之间,十几个护卫便全被定在了原地。林辰没有伤他们性命,只是将所有证物妥善收好,足尖一点,身影便如同青烟一般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闲云居,只留下一屋子动弹不得的护卫,还有满箱见不得光的罪证。
回到楚府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楚峰一夜未眠,一直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,听见院中的脚步声,立刻冲了出来。林辰将装着账册与密信的木箱放在案上,打开箱盖:“这些东西,足以洗清楚家满门的冤屈。明日一早,你带着这些证物去大理寺,我会在宫门外等你,保你能面见陛下,把真相说清楚。”
楚峰看着满箱的证物,双手颤抖着拿起一本账册,只翻了两页,眼眶便彻底红了。他猛地转过身,对着林辰深深一揖,膝盖一弯便要跪下去,被林辰伸手扶住了。“林先生,大恩不言谢!楚家上下百余口的性命,全是先生救的!这份恩情,楚家永世不忘!”
林辰扶着他站稳,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里,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:“当年楚狂刀楚兄,为了守护洛阳城,身中七箭依旧死守城门,不肯后退半步。我今日所做的,不过是还他一个公道,护他的家人周全罢了。”
雷云宗长老亓命,真传弟子雷灵,看的瞠目结舌,之前龙腾飞与花非花交手之时,还处在下风,此时,一柄灰不溜秋的大锤,竟是直接花非花的一具肉身,砸成了肉泥,这大锤究竟是什么宝物,难不成是仙器?
这就使得她习惯性的发散自己的思维,进行各种逻辑推演,现在亦是如此。
夏之念一脸满足的吃完早餐,又在床上滚了几圈,然后到下午才起床。
见龙腾飞风轻云淡的样子,两人心中疑惑,难道龙腾飞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手段?
她无力的放弃挣扎时,霍煜霆的吻嘎然而止,双目腥红的看着身下脸颊通红,眼里透着丝怯意的夏之念。
话音刚落,百花宫的上空,骤然间阴云密布,雷声大作,一道道雷霆若隐若现。
祝觉手持着照片,比照冰壁的现状,三日月太刀的刀尖抵在剩余的那几团黑影外划动,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。
可这时,我才看见,那乌云原来本不是乌云。是被上面那庞然大物遮住了光,才成了乌云。
见一时间拿不下三人,凤九天不由有些尴尬,如果不是他此时无法离开祭坛,他早已全力出手了,可为了曲曲三个修士,就强行冲破祭坛,太不值得。
治愈术唤出的治愈精灵,在凤天凰的头上飞来飞去,一道道乳白色的治愈之光,进入凤天凰的体内,可是,却并无多大起色。
葬神战场,葬仙战场的深处因为死了太多的生灵,天然形成了一种杀意,杀气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到亥时的时候,本来早就熄灯的郝魏才的帐篷中,忽然传来了声响。虽然声音很轻,但是在这静夜中,还是被一直关注的的童虎发现了。
在暗黑者看来,叶凡简直就如同百千年前的光明法师重生、附体,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的。
而白洞,则恰恰相反,从内部不断喷吐、发『射』出海量的物质、能量。
眉心正中,精神力海洋中,潜藏的世界神柳,突然间发出一股强烈的波动。
这个世界已经发现了铝,但是因为铝的质地比较柔软,做不了武器,所以铝并不是战略物资,也没什么人使用,倒是属于很简单就能弄到的矿石。
老者不禁低语,一直将心思放在见叶子晨身上的巴尔也没有太听清老者的话。
赵宝玉催动混沌之气,给了乌血一下,将血液中的蛊虫彻底杀死了,毕竟不想让孩子看见过于恶心的东西。
虽然江斌最擅长的还是木匠活,但是对于炼钢的事情他也比较了解,当下说道。
时空境强者能够将时间法则与混洞天融合,面对各种攻击,防御力几乎能达到无限的地步。
“消除烙印的感觉原来如此美妙。”翀隳陶醉在自己身上,感觉就像是一个自恋狂一样。
听到真嗣的指令后,巨钳螳螂立刻朝着船舱深处飞去,没一会,就消失在真嗣的眼前,蘑蘑菇见此,也蹦蹦跳跳的开始自己的探索之旅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