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倒不是为了他的安全,而是若伤及性命,代价太大,为师也不好过,不划算。”
“弟子明白!”
交代完事情,陈九朝着树上挥挥手,“十一,跟为师去采药!”
苏观霁乖巧的目送着师尊和金十一离开,立马换了副模样,一脸好奇的走到石守拙面前,“大师兄,你说就这么个小草人,跟这发丝的主人不知道隔了多远呢,真的能够伤到那人吗?”
“压胜术我在师父留下的典籍里看到过,确实能够伤害到被诅咒之人,而且是同等的伤害,比如刚刚师父扎他的脚,那人定然在刚刚感受到了铁钉扎入小腿一般的痛苦,但却不会有任何伤口出现。”
苏观霁瞪大了眸子:“那是不是我现在拧掉了这草人的脑袋...”
石守拙手一哆嗦,将草人收入怀中,一脸警惕的看着苏观霁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我怎么可能那么做,刚刚师父说的,我可都听着呢,这代价,说不得师父也要受到不小的伤害,我就是好奇而已,才有这么一问。”
苏观霁心里还真不敢这么干,就是嘴快而已。
但这话说出来以后,石守拙就防着她了,心中也开始明白,难怪师父不把草人交给师妹,这东西,还是放在自己这里稳妥一些。
“师妹还是安分些好,刚刚师父没有说完,诅咒之术,对施咒者有代价,对实施者也有代价,比如我扎针脚心,代价对我而言就无关痛痒,若是我拧掉他脖子,这代价更多要直接落在我身上。”
“知道了,大师兄,你就是想告诉我,我要是拧掉它脖子,受伤最重的也是我呗。”
“师妹晓得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