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自己的嘴巴,将气呼出,垫着脚一步步缓缓离开了房门口。
回到自己房间,直接倒在床上,心脏还在狂跳,四肢在颤抖。
房间里,只有他粗重且短促的呼吸声,他的脑子很乱,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,一面是自己这么多年来耳濡目染接受的道德压迫,一面是对生活减负之后的憧憬和野望,可以预见的是,没了老娘的药钱支出。
家里的的确确能攒下一点……